邓紫棋合约风波CEO张丹万字文回应不公平

“小巨肺”G.E.M.于上周四入禀高院反控经理人公司蜂鸟及蜂鸟CEO张丹,声称于2014年被迫与蜂鸟续约,要求法庭宣布双方的合约无效兼索偿。

毕业后,我和兰兰结了婚。许多熟人都知道我的罗曼史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女朋友是“租”来的,但我却找到了一生的最爱。

回家后,母亲嘴里常常念着兰兰。不久,我们村里的人知道我有一个既漂亮又善良的女朋友,李杰却小声嘀咕着:“怎么可能呢?”我心里更有鬼,总对这个“租”来的女朋友避而不谈。

12年来没有一天没有为G.E.M. 去计划和工作,但是在一起共事了12年的这一刻,艺人被环境和各种身边的人影响认为我们这么多年来做的都是为了占她的便宜赚她的钱,对她不公平,强迫她做违背意愿的事,强迫她续约,甚至她所说强迫她称之为“违法”的事 这些事情没有一点真实性,我们不会在大众面前去跟对方辩论,因为这些是只有在法庭里才能辩得清的事情。

和兰兰一起走了许久之后,我以“请原谅”三个字开始了自己的叙述,兰兰听完母亲和那张照片的故事后,双眼睁得很大,惊讶地看着我,而我这时竟像小孩似的呜呜地哭了,等待着兰兰暴风骤雨般的怒吼……

而张丹在社交网发布万字文,上款是给“G.E.M.的歌迷”,内文详述和G.E.M.12年来在音乐上齐努力,令她事业登上高峰、获奖无数,且称和她合作多年不是为占她便宜及钱,望歌迷冷静下来及让法律去判定。

兰兰的生日到来了,我按照母亲的意思想给她买一套好点的衣服,却被兰兰阻止了,她说我应该送给她最纯洁最高尚的礼物,我明白兰兰是在等待真诚的感动,便骑着一辆自行车跑到市郊几十里外的一座山上采摘了一大束清秀的兰花。

几天后,弟弟来信,说已经病了两个月的母亲仍不见好转,但仍然惦记着我谈对象的事情。我只好将那张合影寄给母亲,我在信上说:“妈,最左边像白天鹅的那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叫兰兰……”这个美丽的谎言果真给母亲带来了莫大的慰藉,她收到照片后一有机会就拿出来给别人看。

兰兰家离医院不远,她就经常来看望母亲,不时地带来水果、补品等东西。大年三十那天,兰兰大清早披着一身雪花送来一大罐莲子鸡汤,她邀请我们到她家过年,这在乡下叫人简直不敢相信,母亲一边说着“不”,一边从床边摸出500块钱,要我给兰兰买套衣服,兰兰说啥也不同意,一脸真诚地说:“伯母 ,真的不用了。这钱您留着买补品用吧。”

我约兰兰到校旁的湖堤上散步,想着等走到堤中间,就向她开口商量这件事。

歌迷能被偶像的情绪带动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带动的是去对为他们一直付出努力和贡献的人谩骂和攻击的话,这对我的团队实在太不公平了,我个人愿意忍受艺人和歌迷对我和公司的误解,但我无法接受为艺人和歌迷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和时间的同事被受到煽动后的歌迷的不停攻击。

正当我为自己的形单影只而烦恼时,过度劳累的母亲却病倒了,但是她还是坚持写信暗示我交女朋友不要怕花钱,并偷偷地把弟弟打工给她治病的钱寄给我。收到信和汇款单后,我的心在滴血,那个没有星光的晚上,我一个人跑到校旁的沙湖边痛哭了一场,我发誓要满足母亲这多余的关爱……国庆节那天,我们7位老乡决定去爬山。兰兰也来了,她穿着一套洁白的运动服,在蓝天白云下像一只白天鹅。在这片欢乐的海洋里,想和兰兰合影竟使我一路上诚惶诚恐,直到凤凰台前我才鼓足勇气说出口,兰兰害羞了起来,她羞涩地拉着另一位老乡小莉。就这样,一张在一对展翅欲飞的美丽凤凰雕像前三人的合影诞生了。

看到我的手臂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血痕,兰兰手捧着兰花感动得不停地抽噎:“你为什么偏偏跑那么远去摘花呢?”我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个人明白摘花者的痴痴情怀。”兰兰再也忍不住地扑到我的怀里,她说得很动情:“阿诚,其实,那天在湖堤上我就真心想做你的女朋友……”

兰兰没有怒吼,她平静地说:“你不该用那张照片来欺骗你妈妈。不过,你这个忙我愿意帮。”

但是歌迷们在这些过程中也被带动着在网上一直发表着对我们公司攻击性的言论,甚至打电话到公司对同事谩骂。

很多听众在接触到她的音乐后都非常喜欢这种新的音乐;在香港做她的第一场演唱会;G.E.M. 变为香港销量最高的女歌手,但当时香港乐坛失去了八、九十年代的乐坛聚焦点的地位,香港歌手本土的知名度已经不能再辐射到内地市场,我们遇到打开内地市场的难关。

致G.E.M.的歌迷,我所认识私底下的G.E.M.是一个开心,单纯,努力,有点爱耍赖的人。跟她的12年工作过程中我们的关系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坦诚的,直到这一两年我发现她有很多自己的想法跟我们最初的初衷有分歧,我就减少自己给她的意见,让她尽量找到自己想要的方向…这么多年以来我们都一直致力于把好的音乐传递给广大的听众,中间过程包涵了G.E.M. 所有音乐的制作、对她演艺和音乐上的培训和指导,MV的拍摄和制作、对她歌曲的推广、突出她的个性优点的个人宣传、网络宣传,各式的宣传活动、演唱会制作、版权管理等等 我可以说我们都尽力的去做到我们能力范围里的最好了,也让邓紫棋从15岁在学校歌唱比赛里去到华语乐坛最受欢迎的女歌手,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和她的共同决定,直到目前为止大家所听到的邓紫棋作品都是由她和蜂鸟一起合作的成果。从最早香港的表演,第一次把她的歌曲推广到香港的电台,第一次上电视表演,第一次领新人奖,一个非常顺利的开始,直到发现独立唱片公司的歌手于香港媒体环境里有发展的局限时,我们开始在YOUTUBE发布我们自己制作的视频,以此连接G.E.M. 与她的听众,蜂鸟音乐是第一家香港的唱片公司把歌曲完全免费在互联网上免费让观众收听的。目的是让她的歌曲能够最容易的直接的接触到听众。

此后,只要看见兰兰,我便心存愧疚,几次想向她道歉,却没有开口的勇气。寒假正准备回家,弟弟一个电话把我击蒙了,母亲竟然得了癌症,顷刻间,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桌子上。弟弟让我回家时一定要带“女友”兰兰到县医院里看望母亲,否则她会死不瞑目的。一时间,我不知如何是好。病中的母亲怎能被那个谎言伤害呢?室友们纷纷为我出谋划策,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最好是花些钱请兰兰一起看望我母亲。拿好主意后,我便开始行动起来。

希望歌迷们能够冷静下来,看到事情的两面,让法律去判定这件事的对与错,谢谢你们一直的支持。Tan

我和兰兰在县城下车后,立即赶往医院,不久前做完肝部切除手术的母亲见到兰兰时,惊喜得要为她拿水果,兰兰连忙阻止母亲,说:“伯母,您好好休息吧,不要太客气了。”母亲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血色。她在兰兰的扶持下重新躺好,而我的心却被兰兰甜甜的一声“伯母”融化了。兰兰没有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就回家了。第二天,她提来了一大袋苹果、柑橘,感动得母亲几乎流下了浑浊的泪,在医院护理母亲的堂姐说我有好福气,找了个好女朋友。听了这些话,我心里酸溜溜的,真愿兰兰是自己的女朋友。

开学后,母亲精心准备了一大包柿子干叫我带给兰兰,并叮嘱我一切要顺着兰兰。说来也巧,我刚跨入校门就碰见兰兰和一群女生在一起,我拿出柿子干,兰兰接过后十分感动:“你妈妈真好……”她立刻红霞满面了,这时,我对兰兰的感觉跟以前已经不大一样了。

兰兰给母亲带来无比幸福的感觉,她一天天地好了起来,令人吃惊的是医生在几次检查中都没有发现母亲内脏有癌细胞,院长最后亲自送来CT报告单,向我们解释说:“我们将肝血管良性肿瘤当作肝癌切除了,但这并不影响医疗效果。”这样,正月初六的上午,我们兴高采烈地拥着母亲走出了医院。细心的母亲却怅然地问:“兰兰怎么没有来?”我告诉母亲说,兰兰得了重感冒在家休息,母亲让我送完她之后,赶紧去看看兰兰。当我们所乘的公汽驶出车站时,我却看见兰兰拎着一大包东西匆匆地赶往车站。“妈,你看!”母亲和我的眼眶立刻湿漉漉的,我们只好向兰兰招手……

我们在节目结束后迅速地展开了G.E.M. 的个人巡演,目的是能让节目的粉丝转变为她的歌迷。当艺人遇到感情的问题和政治的风险时,我们毫无保留地给她支持并帮助她解决问题,之后为她制作了一整张高成本试听专辑来见证这些成长中的挑战;更为她制作纪录电影《一路逆风》去让大家了解我们背后的理念和看到她艰苦的幕后历程;聘用国际顶尖的演唱会制作公司制作了演唱会;再到推出3张Ep的数字专辑,不断确保着她的歌曲能够受到大众喜爱。

直到2014年透过我们一直对音乐的坚持和执着让内地节目《我是歌手》终于发现了G.E.M.,透过这个节目我们把我们8年来的努力和经验展现了G.E.M. 的才华给全国的观众。在节目中G.E.M. 每一首歌曲的表演,都是蜂鸟所制作的,整个过程亦是不问回报的情况下去尽力做到最好。

张丹的长文内容如下:

听到兰兰这么说,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很认真地对她说:“兰兰,谢谢你。不过,我身上的钱不多,只能给你200元钱的报酬。”兰兰颇为生气:“谁稀罕你的钱……我仅仅诚心帮忙而已,不过,可不真是你的女朋友……”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看她时,发现她的眼里也有一层模糊的水雾,一段美丽的友谊从此开始了……

这些事情的动机绝不可能单纯的为了赚钱,绝大部分是出自于我们对于音乐的执着和透过G.E.M.的音乐去启发听众的初衷。

上周四G.E.M.(4日)入禀高院反控蜂鸟和蜂鸟CEO张丹等,声称于2014年被迫与蜂鸟续约,要求法庭宣布双方的合约无效或最迟于今年3月已结束,以及把她创作的歌曲和歌词版权转到她名下,并提出索偿。原告邓诗颖(G.E.M.邓紫棋的原名)表示,她曾与首被告蜂鸟音乐有限公司签定经理人、艺人及创作人合约,次被告张丹是首被告的股东、董事兼行政总裁,第三被告Bernand Groinig(又名LUPO)是首被告的股东兼创作总监,第四被告李蕊则是首被告的雇员。原告指称,她在2011年9月跟首被告续约5年后,被告一方在2014年3月左右向她不合理施压,强迫她签署新一份5年合约。原告在无选择下惟有签署。她指该合约应该诠释为由签署日起为期5年,亦即至今年3月已终结。此外,原告亦指被告在诱使她签订上述合约时,在她的曲词作品版权的问题上对她作出失实误导,因此她有权决定将合约作废。原告除指合约不公外,亦指被告在履行合约期间违反合约责任,例如要她从事不合法活动,在约满后仍逼她继续为首被告工作,管理她的事业时疏忽令她名声受损,在未通知她下暗中把她的工作收入转予第三者,令到她自掏腰包支付部分推广宣传费。原告举出事例,在2017至2018年举行的“G.E.M. Queen of Hearts世界巡回演唱会”,她就支付了480多万港元,作为一半的前期投资,而且被告没有向她支付歌酬。原告亦指,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下,私下在香港与中国内地申请把“G.E.M.”和“邓紫棋”注册成商标,以及自行更改其网志与YouTube频道的密码,令她无法登入,亦是违约行为。基于上述原因,她在今年3月7日向被告去信,宣告接受被告方以行动毁约的行为,因此有关合约由当日起已失效。原告现要求法庭裁定有关合约无效,禁制被告向外宣称合约有效,并将她创作的曲词版权、商标注册、以及网志与YouTube频道控制权拨回她所有,另加金钱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