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藏东传奇仙境奇缘

藏东传奇(二):波密林卡,仙境奇缘

  波密,五月,我没有在转角忽逢桃花林,却在原始云杉林和高原草湖中找到宁静,遇见美好。

清晨,酒店花园里充斥着叽叽喳喳的声音,来自柳莺、山雀之类的小鸟。在客人醒来之前,这里是它们的天下。一只漂亮的红头长尾山雀(Red-headed Tit)站在树枝顶端放声歌唱,然后跟我捉起了迷藏。忙碌的园林工人看我满院子跑来跑去,很是奇怪,酒店里估计还没有接待过观鸟的客人。

打造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是松赞酒店主人的一贯宗旨,这家刚刚开业不久的波密林卡,很彻底地实现了这点。数栋两层小楼分布如阶梯般错落有致,确保从每个房间看出去,都是一幅风景画。

这个时间没有了桃花,还有岗云杉林。松赞管家带着我们走进这座“中国最美森林”之一。空气中弥漫着松香,云杉枝干上挂着轻纱一般的松萝,千丝万缕。这优雅飘逸的松萝,对生态环境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但凡有一丝污染便不易存活。作为附生植物的松萝,是形成和维持森林生态系统多样性的一个部分,并对环境变化具有很强的指示作用。所有飘拂着松萝的地方,无疑都有着极好的生态环境,它的存在,自然也意味着这个地方一定是幽僻静美的。

现在正是繁殖期,观察了一阵,确定这只白颈鸫的巢穴就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估计应该有雏鸟了,亲鸟不停飞上飞下,忙着觅食。鸫科的鸟一向不太怕人,我在近处站了许久,它也不在意。

“做农业,本质上需要长期主义,没有一个想要赚短钱、快钱,或者在里面捞一笔走的人,能够在农业行业真正待下去。”刘永好说,刘畅提出了“新长期主义”,也一直坚持用长期主义的观点做农业,长期主义的观点养猪,“我对此感到欣慰”。

波密古称博窝,藏文意为祖先,位于西藏东南部,念青唐古拉山东段和喜马拉雅山东端,从气候到地形都与西藏其它地区大为不同。这里属于半湿润高原型气候区,植被多样,森林资源丰富。海拔不过2750米左右,不存在高反的困扰,也因此成为西藏地区最受欢迎的旅游地。尤其是每年3-4月间桃花盛开,仅波密倾多镇就有 20万株野生桃树,真正的“桃花源”。

谈及女儿刘畅,刘永好在近一个小时的采访中,少有地露出了笑容,并同步开启花式好评模式。

走出森林,面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草原,遍地小黄花。徒步的终点竟然有这么美丽的风景等着我们,不禁又惊又喜。这就是高原草湖,到了7-8月冰山上的雪山融水与帕隆藏布江水在这里汇合到了一处。湖里有草,草在湖中荡漾,“草湖”由此而来。看着马儿悠闲地吃着草,远处的雪山与云烟缠绵着,增添了几分仙气儿。草地上,一群喇嘛们正准备野餐,我不由得羡慕起他们的生活。 

刘永好说,中国好多企业都到了家族传承的节点上,刘畅做得还是相对不错的,她也蛮优秀的,我很高兴。她现在很努力、很拼,经常整个晚上都在考虑问题,睡不着觉。

酒店四周被森林环绕,如此好的生境怎能没有鸟儿?第二天清早,我便带着望远镜和相机开始“早功课”。果然,小路边的松林里很快收获了加新鸟种—白颈鸫(White-collared Blackbird)。这是喜马拉雅山脉的鸟儿,国内主要分布于西藏、四川等地,海拔2300-3800米的云杉林灌丛或湖、河边灌丛间。

此刻,林子里开始下起了小雨,一阵嘈杂的叫声打破了森林里的安宁。一群七八只大紫胸鹦鹉(Derby‘s Parakeet)出现在头顶上方的树干上。这种珍稀鹦鹉仅分布在藏东南、四川西南部以及云南西部的林区,属于全球近危物种,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雨中的视线本来就差,加上这群鹦鹉一直呆在高高的树枝上,很难拍清楚。

徒步途中,不断为路边的花花草草驻足,有不少蕨类和菌类植物。此刻我只恨自己对植物不熟悉,否则一定会有更多类似鸟儿带给我的惊喜。

即将离开时,我站在松赞波密林卡的露台上,又一次眺望近在咫尺的雪山,呼吸着清冷的空气,看云起云落,这一刻,心中满怀感恩。

第二天,来到附近有着四百多年历史的普隆寺,这里还有尚未凋谢的零星桃花。从寺庙可以望见规模宏大的朱西冰川群的一隅,不禁感慨这片“西藏小江南”自然景观之丰富。由于地势北高南低,利于印度洋的暖湿气流沿江而上,与北方寒流在念青唐古拉山脉东段一带汇合,使包括波密在内的整个林芝地区,形成了热带、亚热带、温带及寒带气候并存的多种气候带,并最终造就了这个区域冰川森林交织、雪山草原呼应的奇特世界。

刘永好说,这次论坛发言后,他收到很多企业家朋友发来的短信和电话,“他们普遍认为刘畅非常成熟。有人说,她的思维很超前,有人说她谈得比我还好,我很高兴。”

“其实谈得好,只是一方面,更重要是她的思维和布局。”刘永好说,以刘畅为核心的新希望管理团队,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更具战略、长期和担当。她正在带领一帮人做创新、做变革。在她背后,是2000多位30岁上下的新希望中层以上管理者的成长和进步,她有这些观点和布局,实际是新希望一个群体、一个体系的进步。

“但她也是一个母亲,有对龙凤胎儿女,是一个爱时尚的人。她能够放弃对时尚的向往和追求,从事一个最踏实、最基础、最传统的产业,这是非常不容易的。”刘永好说,作为父亲,希望她能够兼顾工作和生活,能够有更平常的心面对挑战和机遇,能够在长期主义的路上走得更顺更好。(完)

我坐在松赞波密林卡的房间里,落地窗视野开阔,下方就是雅鲁藏布江水量最大的支流—帕隆藏布江,此时正是枯水期,滩涂尽现。对面的雪山山顶被云雾遮挡,看得不是很真切,缥缈雾气就这样朦胧着山林,从早到晚。

刘畅此前在2020亚布力论坛夏季高峰会上表示,新希望不能因为现在猪价高、能赚钱,“捞一把”就走,应该考虑更长远。必须站在一个长期主义的角度考虑养猪,从长期角度做农产业。“我们的猪场建设,很多技术和硬件都很超前,按照百年老店的要求去配置。”

1982年,刘永好四兄弟在川蜀大地播下了新希望的种子。时光荏苒,38年后这颗种子已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在全球30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600多家分公司和子公司,员工数量10多万人。